• PS.在青岛

    2009-11-14

    旧地重游,
    想说景福宫仍然和四年前那样好吃,
    好吃得让我们忘记了一切比喻,
    直抒胸臆地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评语。
    至于樱花不开的小青岛公园,
    似乎不如以前美了,
    但是仍然有许多猫。
    在距离半米的时候,
    仿佛就可以听见她们心里“叮!”地一声,
    然后弓起背来迅速地溜走了。
    这里的海和另一处的很像,
    许多礁石,和彼岸星星点点的高楼,
    只是空气里没有花草气,
    也不见了携手踢浪的那个人。
    演唱会很愉快,
    乐手们在台上喝红酒,
    我们在台下举着桃子气泡,
    遥遥干杯。
    尽管门票上的陈阿升像是在拍Muji广告,
    眼神可以说呆滞也可以说淡定,
    现场的他却很活泼,
    在谐星和诗人之间自由转换,
    不时还调戏一把贝司小哥。
    他说,2012年世界要毁灭了,
    所以在那之前让我们尽情快乐。
    于是唱云南唱青岛唱北京,
    唱一座阳光灿烂的岛屿,
    和一场场热闹的聚会和约好再会的离别。
    还有一支写给少年的歌。
    真奇怪,明明在这首歌里,
    从来找不到任何代入感的我,
    也莫名被豪情和惆怅塞满了胸膛,
    有点想哭呢。
    不过说到底,
    当天最想听的
    是另一首这位少年写的歌,
    陈阿升很久没唱了,
    不知道会不会有再唱的那一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