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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一盒
2009-02-24
“喜欢马杀鸡是年纪增长的标志之一。”
“我以为喜欢喝早茶才是。”
阴沉的下雨天,我们在不时抽风的MSN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讲着话,以旅行见闻/熟人八卦/心境变化以及穿插期间的数句废话打发这个昏昏欲睡的下午,最终又不约而同地沉默起来。李桐豪的新闻台依然连不上,新发现的骆以军有张不讨人喜欢的怪脸孔,而近期看过的电影,就没有一部令人目眩神迷的。
为什么呢,每当日子饱满混沌,我便一筹莫展,闪烁其词,丢三落四。又多少依赖仪式感这种荒谬的东西,无论是独个儿看电影时便一定需要的M记还是长途旅行前寻找了整个钟点的银戒指。自以为通彻的那些道理,最后只会变成讨人厌的字吧,姿势僵硬,却仍然拒绝被搬动。
但几千年前就已有人说过,日光之下已无新事。
绿皮火车载我来到的这座城市,在雨水的纷纷扬扬下逐日失去轮廓,如同视力渐丧的人,最后只留下视网膜上一滩暧昧的痕迹,梦都不曾做。吃晚饭的时候不停地心不在焉,纸袋里的美貌红鞋在POS机“叮”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失去了二十巴仙的魔力,那些闪闪发光的啊,是不是都在远方。就如同渴醉的人一样,盼望那些零碎的面孔、热闹的语言和空气里一点点南国的甜。而你知道,所有的事情大概是一早就已被写就的——“远方是地上的一座城,地球是天上的一颗星。”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