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四个失意的中年大叔一样在半夜的街心公园里畅谈了半夜,就着啤酒和各款下酒小食。
两三年前的某一晚,我们也是这样坐在这个小公园里,说着不着边际的废话,开着只有自己人听得懂的玩笑吧。如果不是Y提醒,我大概已经忘记了。也忘记了那个接不上最后一句话的人,到底是我还是R。但是记忆还是在那里,一点点召唤,就全部回来了。
我仍然爱你们,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。